顾秘书拿了文件之后，还是有些犹豫，可是又没敢说，站在一旁沉默着。
慕璟言抬头看他还没离开，慢慢的抬头朝着他看去，“还有事？”
被他看了一眼，那顾秘书瞬间冒出一身的冷汗。
他们家老板的眼神太可怕了，也只有在叶欣然身边的时候，他们家老板的表现才能像个正常人一点。
其他的时间，他们家老板身上透出来的气势，都让人觉得冷的可怕。
“慕总，我就觉得我们这样会不会代价太大了一点。”虽然那群人敢诋毁老板未婚妻，确实可恨，连他听了都觉得这群富家千金闲着没事有些脑残。
可这笔损失并非小数目，老板这冲冠一怒的数目还是有些大。
慕璟言停下笔，看向自己的秘书。
“并没有什么损失，这些企业原本就打算要慢慢舍弃。现在不过是一刀切，下去办吧！”
看着自家老板胸有成竹的模样，顾秘书也不敢再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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