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友民似乎也觉得数据差的有点大,连忙解释,“三弟妹,我一个月的工资才五十多块钱,扣掉吃饭的,剩下全给你了,还真没多的。”
“哼!”三婶冷冷的呲鼻,“孩子他大伯,村里人都说你仗义,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。三十你打发叫花子呢,谁不知道你家晓兰在城里挣了钱,还有你未来女婿订婚的时候送来的那些彩礼,凑个三千都没有,打死我都不信!”
哟,厉害了!
连她订婚的彩礼都给惦记上,叶欣然觉得这三婶怕不止是脸皮厚,连三观都有些问题吧。
叶友民听了三婶这话也有些生气,忍不住的反驳,“欣然的彩礼我们一分没收,到时候全都得给欣然带回去婆家去的。晓兰赚的钱那是她的钱,你要是跟我借就这么多。”
难得看父亲硬气一回,叶欣然都忍不住给他鼓掌。
怼的好,想来她们家白吃白拿,连她的彩礼都给惦记上了,真是太极品了。
看叶友民的态度坚决,三婶打算开始撒泼上。
她扯着嗓子干嚎起来,还在一边捶打着三叔,“你看看你家这些亲戚,亏你平日里还说你哥对你多好,都说同宗一脉。没想到连点钱都不借给你,你怎么不去死呀。我这命简直太苦了……”
三叔一声不吭的坐在位置上,任由着三婶打他,反正他都习惯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