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走之后,我就去找人打听了一下这件事情。听我那老酒友说,工商里头有一位苏姓的主任,是他下的命令说要调查炒货铺的。”
“所以说,我是得罪了这位苏主任咯?”
叶欣然问出了根源。
金老板点了点头,“在我看来,应该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既然如此,金老板为什么要瞒着我的男朋友?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呢?”
叶欣然之所以让慕璟言独自去,有一部分原因是以为她看出金老板有事情欲言又止。
若金老板真不想告诉她,那就不会表现出半分的意思来。
可是欲言又止,说明金老板想说,却又不能说。
除了她自己以外,在场就她和慕璟言两人,这不就说明金老板不想慕璟言知晓吗?
金老板赞赏的看着叶欣然:“还真瞒不过你,你这对象的家世背景你知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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