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好奇只有叶太太在,却不见叶先生,也只敢把好奇放在心里,没敢说出来。
而邢远只看见她,猜测是承南在休息,身体支撑不住了。
此刻的叶承南,正坐在沙发上,假肢被肖恒拿了下来,伤口果真早已磨破,正在渗出血,看着几分触目惊心。
他立马找来药箱处理,消毒之后上药,男人疼的脸色发白,紧咬着牙冠。
他白了脸色,几乎要闷哼出声。
肖恒手下的动作又轻了点:“叶先生,忍着点,马上就好。”
“嗯,包扎好。”
“只是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继续穿戴假肢。”
肖恒很想建议他坐轮椅或者是用拐杖,只是叶先生肯定不愿,今天太多宾客,等于是当着宾客的面告诉他们,叶先生意外截肢了。
他知道叶先生的尊严,决不允许做这种事。
肖恒上药之后,没给他穿上假肢,叶先生弯腰捞过,自己要给自己穿戴上。
“叶先生,在休息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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