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炎现在已痊愈,脚下生风,模样风流倜傥,因车祸又清减几分,显得人更加精神,他的板寸头又长了点,特意去修剪了头发,乍一看去像是某个男明星,可看这气度,完全是个商人模样。
他没带助理和律师,一个人进去,见到温思宁的司机,也见到差点害死他的人,他这人心眼小,就芝麻那点大,对于这种事情,肯定睚眦必报。
他笑着在他对面坐下,抬手拨弄了几下自己腕表,眸光含笑又满是傲气的看着他,似在欣赏他的落魄和狼狈。
“我想你对我应该不陌生吧。”
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,很快垂下头,似不想和他对话。
沈炎也不恼,继续咧嘴笑着,语气和肢体语言都带着一丝的懒散之意,也更是衬出他才是掌握全局的那个人,才会这般胸有成竹。
“李成应,你是打算一言不发的等温思宁来捞你出去?你觉得她有这个能耐吗?可以继续护着你?她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。”
男人依旧不说话,更是不看他,像是把他当做空气。
他的样子确实和警察说的一样,完全不配合,沈炎不生气,继续说着事实。
“你为她做的那些事情,加起来可以判多久?你心里没底?若你配合警方,或许可以减刑,你就不为自己考虑考虑?”
“李成应,你即便不为自己考虑,也应该为家人考虑,好不容易有个儿子在大城市混出点样子,结果却牢底坐穿,真是光荣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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