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她的住处,带着男人回来久久的没下去,她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盯着,毕竟大局为重。
“以后我们多的是机会。”
那男人在她的劝说之下,终于起身准备离开。
温思宁重新系好睡袍,依旧懒散的躺在沙发上,放荡的像是一朵糜烂的红玫瑰。
男人走到门口蓦地停下脚步,几分不甘的问着:“以后都不回去孙家?”
他的问题让本来笑着的温思宁立马变了脸色,语气也瞬间凌厉:“这是我的事情,你还是莫要过问。”
那男人没吭声,换了鞋子开门出去。
在他走了之后,温思宁又点了根烟,一边抽着一边倒了杯红酒,脸色依旧难看,甚至忍不住冷笑几声,何时竟然管起自己的事,他又有什么立场?
他不过只是替自己办事的狗腿子,也妄想和她并肩站着,简直可笑。
温思宁笑着笑着就砸了酒杯,情绪起伏的厉害,更是铁青着一张脸,接连砸了几个酒杯,只要想起孙思义的事,就让她觉得每一个细胞都是耻辱,比和那些有妇之夫勾搭在一起更加耻辱。
她的后半生就好像被推进深渊里,唯有努力的往上爬才可以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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