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炎昨晚喝了许多,最后喝到意识不清,隐约记得是被助理送回来,但他连自己如何给助理电话的片段都记不得,但记得和他喝酒的是孙思义。
那个人一边喝酒一边吐槽他和温思宁的婚姻,好像说了不少,但现在他有些不太记得,有多久没喝断片?
沈炎在床上躺了片刻,揉了几次脑袋,依旧想不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,关于喝到最后的记忆丝毫没有,他想了许久也没想起来,无奈的起身去了浴室。
而和他喝酒的孙思义也醉了,不过却没他醉的那么厉害,没有喝断片,依稀记得清楚,是他帮忙给沈炎打的电话,自己则是叫司机送回来。
他在宽大的床上滚了圈,只觉得十分宽敞,自从温思宁流产之后,她便很少回来,即便是回来也和他争吵不休,也只有在要钱的时候才会态度温和,不过他也不傻,他的钱是那么好拿?
不过昨晚和沈少喝酒,倒是没想到会窥探到些东西,许是他真的喝多了,说了不该说的话。
孙思义心情不错,给那个没良心的女人打了电话,只不过被温思宁挂断,她现在正在医院看望父亲,自上次医生说他可能醒过来之后,她就时常来看看他,和他说些话。
多数时间她都是自己一个人来,没有和母亲一起,她每次来看他时,内心都是复杂的,若父亲真的醒来怎办?他会举报自己吗?亲手把她送进监狱?
温思宁不知道,可只要想到弟弟在监狱里的样子,且他已经和叶承南开始合作,若他在父亲面前说了什么,父亲难保不会倒戈,为了他儿子把自己送进去,所以她也要为自己谋划未来不是吗?
她走到如今的地步,都是被他们逼的,她并不打算这样,全都是无可奈何。
她看着父亲正在输液,狠了狠心悄悄地从包里拿出东西,注射了进去。
等一切都做完,她几分痛苦的在床前忏悔,甚至流下泪水,只不过等再次出来时,面色又恢复成之前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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