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他们可是记得,苏父最后的尸骸找到时被烧成那样,几乎看一眼就到了要呕吐的地步,时静竟然在一块块的拼着,最后告诉他们少哪里。
当时的画面,至今都没忘记,就连远哥不也是接受不了,把他诓过去看。
邢远抬了抬金丝边眼镜,面色严肃:“你们真是会找话题,会不会聊天?”
陈浪不怕死的笑笑:“这不是好奇吗?你找了个法医,你家老头子现在同意了?”
“耗着呢。”
“时静没闹腾?”
“这不是分分合合。”
“也是。”
邢远每次分分合合都要去他那儿喝酒,喝醉不少次,恋爱果真是操蛋的伤人。
叶承南听在耳里,作为过来人给着建议:“最好早些说服家里,女人的感情说变就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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