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远立马把这个消息告诉他,更是开口刺激着:“承南,苏冉是为了孩子才做出这般选择,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孩子好好地活着。”
许是这句话有了效果,让本来麻木的男人有了转变,男人佝偻的身躯动了动,干涸的薄唇也缓缓开口:“孩子多大?”
“既然警方让我们去认人,怕是年纪差不多。”
叶承南高大的身躯微颤,再次看着眼前的一切,他的苏冉还在里面,可他却不能继续陪着。
“我们认完孩子立马过来。”
邢远抬了抬金丝边眼镜,一步步的引诱着他,抬手将他扶了起来。
叶承南双腿发麻,全靠着邢远架着,将他送到车上。
他下车又交代了几句,这才带着他去警局。
坐在副驾驶的叶承南,目光紧紧地盯着外面,直到邢远的车彻底开远了,再也看不到,他才转过身子,满脸的悲恸,半隐在黑暗里。
他安安静静的开车,那些安慰的话无从说起,现在只盼望着孩子没事,也算是有些安稳。
车子驰骋在深夜的马路上,身侧的叶承南死寂一片,抬手揉着发胀的脑子,那里似有东西在凿着,无时无刻不在疼。
而他的心也早被割成无数块,再也拼不回去,汩汩的流着血,那股子痛彻心扉,是对他这一生的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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