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冉暗自在心里发誓,从她数次迫害孩子起,她便要毁了她想得到的一切,温思宁想嫁进叶家,即便她走了,也不会让她嫁进来。
“叶太太,你难道就没想过这次孩子出事,其实和温思宁有关,你怎会莫名其妙的摔了一跤,孩子又怎会掉进水里?”
“还有上次,你的亲子鉴定报告出错,显示孩子不是承南,可在之前你为何要强迫我去做亲子鉴定,是因看了那几张照片,觉得我对不起承南,若我猜的不错,那照片应该是温思宁给你。”
“若我引产成功,孩子死了,最好人也大出血死了,叶太太的位置自然空出来,谁又是最大获利者?”
“我相信这几个问题,稍加推测应该不难吧,更加不会难倒聪明的叶太太。”
她步步引导,连环发问,每问出一个问题,都叫叶太太几乎白了脸,苏冉看着她脸上精彩的表情,知晓自己这番话她是听了进去,且在心里发生作用。
她了解叶太太,并不是一味愚蠢之人,想必现在她心里也在怀疑,发生这么多事,看似没有联系,实际都是有关系。
“若这些都是她私底下悄悄做的,孩子到她手上,你觉得会比现在更好吗?乐乐是叶家长孙,怕是你会彻底失去他。”
苏冉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剑插在她心口上,直叫她疼的说不出话,孩子落水时她几乎惊慌的去了半条命,好在孩子后来没事,顺利脱离危险,可那样惊险的场面,她这辈子不想在经历一次,也不想孩子有事,她的宝贝孙子要平平安安长大。
“你这么说,你有证据?”
“叶太太,我若是有证据,就不会让她安稳到现在,你可以说我污蔑她,可有些事情你自己好好想想,大概就会自有答案。”
猜忌的种子一旦在心里种下,就会越来越大,也会生根发芽,死死的扎在心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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