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肖恒看着,在原地徘徊着不敢上前,他在叶先生身边待了几年,知晓他现在怕是极度不爽,才会撇下一众的高层,只是放任他这样下去,今天这会怕是没法继续了。
里面的高层们也是一头雾水,互相窃窃私语着,叶先生是发生什么重大事情?
等了许久之后,叶承南才从糟糕的情绪里抽离,重新回到会议室,只是一张俊脸紧绷,显得更加冷酷无情,直叫高层们叫苦,到底哪个滚犊子惹了他们老板。
苏冉从商场出来之后,便带着孩子和刘妈回了水榭公馆,出去走了一趟,乐乐也累了,在车上便已窝在她怀里睡着,现在小脸睡的红扑扑的,被月嫂抱到楼上去了。
苏冉把今天买来的东西放置在衣帽间里,看着她和叶承南之前买的那些东西,怕是用不到了。
孩子早产,在年前便已出生,本来是以为年后出生,那会天气也暖和些,买的多是薄款的衣服。
她索性把那些用不到的衣物都打包拿走,放在了储藏室里,等做好之后,看见楼梯口墙壁上的日历猛地想起,今年过年早,一月便已过年。
往年过年,叶家都会去老爷子那儿,今年想必也不列外。
只是今年有了孩子,家里该热闹些了。
这是她和叶承南结婚过的第一年,也是有孩子之后过的第一年,即便是对叶家和他不抱太多的希望,却也想可以过个温馨的好年。
在没来叶家之前,家里虽穷,却十分有氛围,反倒是在叶家,每年过年几乎冷冷清清,一家人吃完饭之后各自回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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