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最后是这样的结果,叶承南尚未问自己,便已觉得全身无力的难受,心里又疼又酸,他想人总归是感情动物,苏冉到底是他名义上的妻子,并不愿看见她这样的结果。
他吸了口气转头,加快脚步下楼回了水榭公馆。
门开了,屋子里一片凌乱,尤其是厨房,他抬脚走去,看着满地的排骨和碎片,几乎能想到当时情况,她定是在厨房满心欢喜的为他准备晚餐,结果叶太太带人冲了进来,将她抓去医院引产。
她带了那么多保镖将她压制,那时她的内心定是惶恐不安的,想向他求救,却找不到机会。
叶承南沉默的在屋内走了一圈,内心更加沉重,眼前一幕幕都是他想象的当时情景,那些情景似是一把剑,狠狠地插在心口,疼的几乎窒息,连一贯笔直的背脊都被压的微微佝偻,扶着栏杆大口喘息。
他脑子里更加凌乱,像是忽然充斥了太多的东西,塞得全部都是,无法思考。
他难受的抬手揉着,大步上了楼,偏偏手机在响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。
温思宁早上醒来,本以为会看见那个男人的身影,结果并不曾看见,女人的第六感便知晓是出事了。
帝城的一举一动,她都有耳目,只需一通电话而已,原来他昨晚就已包机离开,赶了回去,可即便是这样,也没阻止事情发展,苏冉此刻正躺在ICU里,能不能醒来是未知数,只是那个早产的孩子,竟然活了下来,这让她很是难受。
叶承南看见是温思宁电话,男人眸色深了深,没接,直接将手机扔到一边,任由它响着。
第一遍铃声之后,温思宁又接着打了第二次,依旧无人接听,最后只好发了条信息过去,紧接着转身办理出院手续,是她回去帝城的时候。
手机终于不再响,卧室里安静了,叶承南连衣服都曾脱下,便已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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