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被其他东西占满,这种奇怪的现象,让他摸不着头脑,他按压下心头的烦躁,继续听着。
温思宁对画有些研究,却沉不下心思作画,看着德尔先生的作品,佩服他可以在浮华的世界里,摒去浮躁,日复一日的作画,这满屋子的画作,到底需要多少时间,且不包括作废的。
他真不愧是天才画家,即便脾气古怪,那也无法抹杀他在绘画上的才华。
沈炎仰头看着,笑着开口:“刚才看见温小姐的肖像画,十分美丽。”
“是德尔先生画的好。”
“可若温小姐不美艳动人,德尔先生也画不出来。”
温思宁被夸赞,心里很是高兴,面上不露声色,对于沈炎的示好,她几分看不明白,只当做他是绅士的回答。
“沈先生今天看上哪幅?”
“德尔先生的画,怕是看上也难带走。”
他笑着指出德尔先生古怪的脾性,被旁边的他听见,直接开口:“你说的对,今天在场所有画,除了叶太太的肖像画可以带走,其他皆是非卖品,很抱歉只能看。”
“我已经习惯,只怕让叶先生失望,不能给学画的叶太太买几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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