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承南心里夹杂着怒气，在看见她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态度时，那丝怒气再次升级，从一个小球变成一个大球，几乎一张嘴就要喷了出来，开口带着命令的语气。
“苏冉，撤了律师的案子。”
她闻言，瘦弱的肩膀动了下：“不可能。”
她语气坚定，像是换了个人，这样倔强、执拗的苏冉，让叶承南几分不认识，也超出他的认知，就好像平日里逆来顺受惯了，忽然有天跳起来指着他鼻子说不，惊讶了所有人。
他烦躁的扯着脖子上的领带：“苏冉，你赢不了。”
“还没开始，你怎么就知道结局？还是你们已经提前做了手脚？”
她转身质问，眼里的光更是没了往昔无助、弱小的模样，苏冉紧紧看着他，不甘示弱的和他对视，她背脊挺得笔直，下巴微微昂着，表面看着孤勇，只有自己知晓内心有多忐忑，她在叶承南面前豁出去一切，惹怒了他会有怎样的下场，她并不知道。
叶承南也对上她笔直的视线，她眼里坚定的光，似是超出自己控制，让他烦躁的内心更加暴躁，心头隐隐划过失控的错觉，脖子上的领带终于扯了下来，随手扔在床边上。
“苏冉，即便不做手脚，你也赢不了，不因为别的，只因你弱小。”
叶承南的话似是一把剑插在她心口，甚至穿过了后背，明明白白告诉她和他们之间的差距，她只是一个毫无背景山村出来的野丫头，若是没有叶家当年的救济，她怕是现在还蹲在那遥远落后的地方，这辈子都不可能踏入繁华的帝城，更加不会有现在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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