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她的质问,叶承南没给回答。
呵呵,怕是连他自己都搞不清她的身份,到底是什么呢?
法律上她是叶承南的妻子,血缘上她是他孩子的妈妈,可这些在他眼里,都是牵绊他脚步的东西,他只想承认她是个山村来的野丫头。
苏冉在楼下平复好心情,刘妈也把家里收拾好,鲜花被扔进垃圾桶,本来也要凋谢,是她一直舍不得扔,现在扔了也好。
她看着楼梯口方向,缓慢的上了楼,迟疑的站在楼道里,她没有太多的经验和吵架后的叶承南相处。
她在楼道里磨蹭了好一会,灯关了开开了关,忽然门被拉开,灯光泻了出来,她侧头看去,止住手下动作。
苏冉终于进了卧室,叶承南洗了澡,顶着头湿漉漉的发坐在床边上,屋子里有一丝烟味,窗子已被他打开。
她眼尖的看见露台上的烟灰缸,想必是吵架之后郁闷的叶承南抽的。
她没说话,拿了衣服进浴室,等她出来,叶承南依旧保持刚才的姿势,冷漠的坐在床边上。
男人的黑发上滴着水,顺着脖子流淌,从胸口落入浴巾内,他似是毫无知觉,任由它流淌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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