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对他们而言,让他们对着一个家族的家主下跪,基本上不可能。
可南宫澈,原本就是南宫家主的族人,他们一族的规矩,他不会一次都没遵守过吧?
很是好奇的南湖真人,随手拽了自己身旁另一个嫡系子弟,问了句,那个嫡系子弟,犹如看到妖怪般,诧异极了。
指着南宫澈,还有坐在家主之位上的南宫家主,对南湖真人说道,“少主这还是成年后,第一次主动回来呢,他以前好像还真没跪过家主,另外家主也不是他的亲生父亲,每一任的少主,都是从我们这些嫡系血脉中,选择天赋最好的一个。”
说完,这个嫡系血脉的子弟,还不忘用一种非常惊诧和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南湖真人,“你连这个都不知道,我可真怀疑,你到底是不是咱们家族的嫡系血脉。”
“不过,既然你能够坐在这里,说明你的身份没问题。”
……
“这么说,南宫澈以前是离开过这个岛屿,并且这还是第一次主动回来?”
战御天轻挑了下眉心,他和南湖真人全程旁观了这场晚宴。
最终的结果,是谁也无法奈何南宫澈。
他既没跪,也没向家主请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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