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青楠一直保持着深居简出的生活习惯,来大陆多年,除了江俊以外没有任何朋友,唯一的联系就是画廊。
他平均一个月出门一次,而每次出门无非只有三件事:采购生活用品、剪发、去画廊。
为了方便扎发,他一直留着齐肩的中发,可一旦时间久了没去理,中发就会变成中长发。
他这些年通过画廊卖了些画,条件好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善工作环境,租了个复式老公寓。
客厅是工作区域,除了他的私人工作台和单人沙发以外,剩下的全是创作背景的工具,而最常使用的就是那张双人沙发。
厨房在一隅,那是唯一代表他还在正常生活的地方,二楼上去则是卧室,他的私人空间。
下午两点多,余青楠洗漱完,刚从冰箱提出一桶鲜奶,还没来得及倒入杯子,这时忽听“叮咚”一声门铃响起。
他的动作顿了顿,然后保持着姿势继续倒完牛奶才一边喝着牛奶,一边往玄关走去。
他的生活就像他的人一样简单随性,此时穿着人字拖,T恤和牛仔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下巴的胡茬也好几天没剃。
虽然从外表上乍一看他有些不修边幅,可也不至于邋遢,起码衣服是干净的,刚好过肩的长发则被他随意地扎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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