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句话不可能再说,这辈子也不会有机会说出口。
看着她此刻努力的样子,钟言很想上前紧紧抱住她,可他最终选择了转身上车,头盔也没戴就骑着车子离开。
他不知道自己追上来干嘛?!他就知道他不应该追上来,所有的一切都在原地踏步,他不能开口要求她什么,也改变不了任何东西。
看着钟言的车尾灯越来越远,邵英华抱着手肘神情恍惚地回到车上。
她径直拉开车门钻了进去,随手点着火,然而看着外头无边的黑夜,她忽然哪儿也不想去。
于是挣掉鞋子爬到后座蜷着身子躺了下去,并将放在车子上备用的毯子裹了起来,一个人躺在车子里安静地流泪。
荒郊野外的马路中央,微弱的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车,里头蜷缩着一个身心疲惫且心如死灰的人。
她的理想实现了,她站上了四面的大舞台,然而她却丢了她的心,丢了她的爱,也丢了她自己。
她的手机黑着屏幕丢在副驾驶上,从体育馆出来那一刻她就关了机,故而不知道夏沐正发疯似的给她打电话。
她当时走得太快,夏沐踩着高跟鞋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开着车子绝尘而去。
时间不止过去多久,邵英华好像听见一阵机车的声音由远而近,听油门的声音开得特别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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