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默了大约一分钟,邵英华才抬步向他走去。
而看见她朝自己走来,钟言的心不受控制地怦怦乱跳,握着车把的手下意识地攥紧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慌乱。
邵英华径直走到车子旁,抬手拉起他的头盔挡风,对上他一双不知所措的眼睛,与他四目相望而不说话。
钟言不知道她想干嘛,只是像只扯线木偶一般任由她摘下他的头盔。
时隔三个多月,终于能再次好好看看他,邵英华用手理了理他被头盔压乱的发型,再捧着他的脸仔细看了起来。
与此同时,钟言也在看着她。
她的脸上还带着舞台的浓妆,假睫毛已经被她卸了,眉尾上黏着彩色飞扬的羽毛,头发已被风吹成了定型,毫无质感地垂在身后。
她的妆有些斑驳,脸上还挂着两行泪痕,浑身上下只有那双标志性的精致红唇能代表她还是那个花花姐。
钟言很想替她捋一捋后脑勺的乱发,还想替她拂去脸上的泪痕,更想吻一吻这双想念已久的红唇……
但他是个有原则的人,既然他已说了分手,那他就没有任何立场,再对她做那些只有情侣才会做的亲密举动。
然而,他没有立场,邵英华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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