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一定要我为这个决定负责任,最有资格,也最有立场问罪的人,只有Martin!”
邵英华说完,就着最后一身舞台服走进化妆间,胡乱将头发放下,然后抓起她的手拿包和车钥匙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她知道自己这样很不负责任,可她不想再负责任了,这份责任快要把她压垮,她现在只想随心所欲。
正如她所言,在寰宇,除了金嘉平以外,根本没人关心过她,公司给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从她身上得到更多的回报。
她这些年就像个赚钱的机器一样,从来不停歇,那些人不管她压力有多大,也不管她的身体吃不吃得消,只要还能动就没有喊停的权利。
钟言车子在深夜的木棉市街道上驰骋,一路从Shadow向体育馆的方向而去。
远远地他就看见蹲在体育馆门口路边上哭泣的女孩儿,然后车子一溜烟过去,稳稳地停在她的面前。
刚刚他还在酒吧,女孩儿给她打电话,哭得说不出话,只说她在体育馆门口,让他过来接。
听见机车的声音,女孩抬起一张泪痕交错的小脸,看见钟言时二话不说就上来抱住了他,伏在他怀里“嘤嘤”作哭。
钟言被她抱得身子一僵,下意识地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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