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确定这点的?”商见曜好奇问道。
腰间别了两把手枪的韩望获指了指身旁另一名男子:
“韦勒,一位医生,同时也兼任我们治安所的法医。”
韦勒是标准的红河人种,和韩望获的年龄差不多,三十来岁,黄发蓝眼,皮肤粗糙,眼窝深陷,胡须满面。
“你们还有坚持教育?还在培养医生?”蒋白棉颇感兴趣地问道。
韩望获摇了下头:
“韦勒是从‘联合工业’过来的。”
韦勒摊了下手,用灰土语说道:
“我只是看我的上司始终没有孩子,热心地帮了他一下忙,结果就差点被他弄进监狱,折磨到死。”
“你帮忙的方式不对。”商见曜严肃批评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