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母虽然在最初城都有一份比较体面的工作,但我并不是什么都不懂。我周围的邻居中,经常有人因为‘无心病’、战乱、强盗和各种疾病失去生命,导致整个家庭变得贫困,我有好几个童年的玩伴就因此失去了下落。
“我记得那天,我说我理解你,也愿意支持你,只要你不为此牺牲家庭和自己,我不仅可以接受,还会帮你,他是那样的激动,紧紧抱住了我,好像要把我融进他的身体……”
劳瑞丝一段一段地回忆着,让欧迪克的形象在蒋白棉等人脑海内愈发清晰和立体。
终于,商见曜停止记录,笑着劳瑞丝道:
“你描述的这些对后续的治疗帮助很大,我现在就去尝试一下。
“当然,你得回避,免得刺激到他。”
“好。”劳瑞丝眼含期待地点头。
“旧调小组”一行五人回到了三楼,回到了欧迪克的病房前。
这位疯掉的“高级猎人”察觉到外面有动静,再次冲到铁门后,隔着那个不大的空洞,大声喊叫起来:
“放我出去!放我出去!”
乓乓乓,他拍打铁门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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