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名义上是清查贪腐,但朝中上下都知道落水案只是个由头,为的就是将东林党人一网打尽。
韩山河自然清楚将要面临的压力,几个月下来,在东林党人及其门生故旧的口诛笔伐之下,韩山河在民间的名声算是糟透了,骂他是佞臣、走狗、皇家鹰犬的都算轻的。
“自古改革求存者,无不流血牺牲,朕既任你为指挥使,你当知道这个担子的重量。”崇祯皇帝没来由的道。
言辞之间既没生气,也没抚慰,搞的韩山河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韩爱卿,据朕所知,你自任指挥使之后,便以恢复锦衣卫往日荣光为己任,你可知道锦衣卫怎么得来的那些荣光吗?
朕数月前就曾下过诏书,书生举子不可议论时政,是你锦衣卫的诏狱不够用吗?
不够的话东厂的大狱借你,再不够刑部的牢房也可以借你,胆敢闹事者,该抓的抓,该打的打,该杀的杀,这些,还用朕来教你吗?”崇祯皇帝略带愠怒道。
“可是陛下,那些闹事的大多是东林书院的学生,东林书院背后又有张溥、张采,其二人虽不入仕,但却能以复社和东林书院号令天下读书人,倘若处置不当,后果……”
“那就把东林书院拆了!”崇祯皇帝直接打断了韩山河的解释,他向来以为韩山河处事干练,没曾想也会在这些事上妇人之仁。
解决不了问题,那就解决了搞问题的人,玩阴谋诡计崇祯皇帝自愧不如,但是他手里有兵、国库有钱,一群读书人还能翻了天?
温体仁见崇祯皇帝又要发疯,赶紧站起来劝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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