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杨嗣昌的理解,海港停靠的当是二号福船。
“这些商船往返一次南洋,大概需要多少时间,又有多少利润?”杨嗣昌问向陪在一旁的郑芝龙道。
郑芝龙其实挺不乐意带杨嗣昌来西港的,海贸是他郑家的根基,尤其杨嗣昌还是崇祯皇帝身边的人,郑芝龙担心海贸的事儿被杨嗣昌知道的太清楚不算好事。
但官大一级压死人,杨嗣昌是福建巡抚,掌握着福建名义上可以调动的任何军事力量,包括他郑家的水师,郑芝龙实在推脱不开。
“回大人,这可不好说,南洋可不是西港,南洋那边有做多的岛屿,有远有近,每个岛上产的东西都不一样,以暹罗为例,往返一趟大约需要三四个月,当然这是在不遇到大风暴的情况下。
至于利润就更不好算了,各地物产不一样,利润自然也不一样,利润除了与货物有关,也与海船货仓大小有关,您瞧那边那两艘船,看起来大小差不多,但左边那艘的装货能力比右边高了三成。
除此之外,利润还跟天气有关,海上风浪大,海船多有被风暴直接倾覆的情况存在,海船一旦倾覆不仅所有货物打水漂,海船跟船上的水手都要遭殃,这对海商们来说几乎是致命的损失。”郑芝龙解释道。
杨嗣昌听得眉头都皱了起来,他只说了一句话而已,这郑芝龙巴拉巴拉的说了好大一通,真如他所说,海上那么危险,海商们应该不赚钱才是,可你郑家为何仍旧大力坐着这生意?
“就以这艘商船为例,倘若运送的一船香料,且途中没有遭遇风浪的话。”杨嗣昌看了郑芝龙一眼,又问道。
郑芝龙心知这杨嗣昌来海港,恐怕就是想调查海贸,顿觉心里不大舒坦。
“倘若是香料的话,按现在的年景,不考虑风浪,除去香料成本、南洋港口停靠装卸成本、水手月钱、船上消耗等,一趟大概能有两三千两银子吧,大人,这说不太准的,价格一直在变。”郑芝龙苦着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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