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的光鲜不太好,崇祯皇帝干脆起身到了院子里,拎着枪管冲着光往枪管里看,之间枪管内是一道道罗璇的膛线,与他先前叮嘱的完全相同,崇祯皇帝不由得大喜。
“还是宋老厉害呀!不知宋老是如何再枪管内刻上膛线的?”崇祯皇帝好奇的问道。
此时工业水平落后的不行,能将金属熔铸成管状已经及其困难,更别说在枪管内部刻上膛线了。
宋应星引着崇祯皇帝来到旁边的屋子里,这间屋子是宋应星自己的试验室,屋子中央有一架木质的古怪器械。
这器械长约两三米,下部看起来像一张长条凳,凳子的一段是根类似后世电钻钻头的金属棍,崇祯皇帝摸了摸,观其色泽应该是精钢手工打制。
而在凳子的另一头,则是一个木质的手柄,手柄中央有一小孔,小孔四周又有固定用的铁环。
“陛下,这便是微臣用来刻膛线的东西,微臣叫它拉削法。”
说着宋应星就将一根没有膛线的枪管固定在有木柄的一端,使枪管的一头对准那带有螺旋的钢棍,而后便用力抽拉,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传来,崇祯皇帝一下子就明白了拉膛线的原理。
这眼前哪里是条凳子,分明就是一架简易的机械,崇祯皇帝不知道的是,宋应星的这种刻膛线的方法,就是后世简易版的钩刀拉削法,而这家拉膛线的工具在后世也有个名字——手动木质拉床。
崇祯皇帝看拉床边上还放着规格不同的拉杆,便知道想完成一根枪管膛线的刻画并不容易,应该还要更换拉杆。
“妙啊!”崇祯皇帝不吝夸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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