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胤植闻言终于明白过味儿来,心说早知道这廖昌仁不会安什么好心,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,不由得冷着脸道:
“廖大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其实没有别的意思。”廖昌仁收起了刚才的玩世不恭,起身又道:
“公爷刚才也说了,圣人之所以为圣人,便是敢为天下先,如今北方饿殍满地、嗷嗷待哺,陛下希望公爷能挺身而出慷慨捐粮。”
“恐怕要教廖大人失望了,孔府没有余粮!”孔胤植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,前些天已经大出血了,钱出了,地也交了,如今又来惦记他的存粮,实在不可理喻。
“怎么会?公爷谦虚了,曲阜的人谁不知道,孔府内有十几个粮窖,存的粮食即便发给全曲阜的人吃,也能吃个一年半载的,公爷该不会是不舍得吧?
下官觉得公爷肯定不会,这事儿倘若要是让东厂、锦衣卫和外务府那些家伙知道了,衍圣公的名声可就坏了呀!”
“你敢威胁老夫?”孔胤植大怒。
“岂敢岂敢,下官只是给公爷晓明利害,捐不捐还是公爷自己考虑。”廖昌仁无所谓的道。
孔胤植面色阴沉不定,厂卫的大名孔胤植自然知道,尤其是那外务府,曲阜城内到处都是外务府番子帖的标语,可谓人尽皆知。
“这是陛下的意思?”孔胤植冷静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。
厂卫可是当今陛下的直属衙门,倘若没有崇祯皇帝的首肯,厂卫怎么会私自做这等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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