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秉性如何?”崇祯皇帝又问道。
“据下头的番子打探到的消息,其他勋贵们之所以对英国公敬而远之,都是觉得此人较为迂腐。
别家勋贵走的亲密,大抵都是因为家里商铺多,生意上来往也多,譬如去岁时京城物价上涨,便是这些勋贵勾结搞出来的敛财计谋。
英国公家里只有两间商铺,也并不与之同流合污,听说去岁物价上涨时,那张之极硬是不跟着涨,与其他勋贵们作对,结果赔了不少钱,干脆把店都给提前关了。”王承恩解释道。
“嗯……没想到呀,大明的勋贵里竟还有这等人物。”崇祯皇帝对此感到很意外,但随即又皱眉斥责王承恩道:
“你既然知道,为何不早些告诉朕,害朕以为天下勋贵皆是酒囊饭袋!”
王承恩吓了一跳,心说陛下您之前也没问呢,奴婢要是总说这个勋贵好,那个勋贵好,您又该担心奴婢收别人银子了,但王承恩只敢想想,跪倒在地,嘴上却道:
“老奴知罪,请皇爷责罚!”
“行了!朕又没骂你,跟了朕这么久,你当也了解朕的脾气,朕若是真生气,你还能好生生的在宫里呆着?朕只是生自己的气呀!”崇祯皇帝懊恼道。
早知道穿越回来需要那么多的人才,他就是不睡觉当年也要多学点东西,如果能带点资料就更好了,比如那些在后世老掉牙的《重工业基础》、《轻工业基础》,倘若此时有这么两部书,宋应星他们不知要少走多少弯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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