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鸟船损耗,鸟船的造价并不高,在郑家水师中扮演的就是飞蛾扑火的角色。
“家主,当务之急应该尽快命令舰队进攻老万山,刘香的残部驻守在那里,这几年来应该也积累了不少财富,现在出发的话,当能在明日早上抵达。
家主,请下令吧,倘若被弗朗机人抢了先……”洪旭也有些焦急的劝道。
郑芝龙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家臣的话,只是低着头坐在旗舰的甲板上,十多年来郑芝龙经历不知多少次生死,他本以为自己早已拥有钢铁般的心。
可郑芝虎的突然死去,还是以那样一种屈辱的方式,连个尸首都找不到,彻彻底底的击中了郑芝龙的软肋,每每想到回去后面对郑芝虎妻小的场面,郑芝龙都感觉一种无力感。
为郑芝虎报仇当然是一种宣泄悲痛的方式,可杀死郑芝虎的是弗朗机国,弗朗机国在壕镜、在南洋、在莫卧儿都拥有很大的势力,并不是郑家能轻易对付得了的。
郑家再富有,也只不过是家,一次的海战失利就能断送他的全部力量,可国却不同,以一己之力对抗一个国家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,郑芝龙想来想去,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无奈。
这世上哪有什么铁石心肠,即便是钢铁般的汉子,也有其生命不能承受之重,杨嗣昌轻叹一口气走上前去。
“郑芝虎将军是为了抗击海盗战死的,是为朝廷、为陛下战死的,陛下定然不会放郑芝虎将军白白死去,本官容后便写奏疏一封,将郑芝虎将军的英勇战斗事迹报于陛下知晓。
本官欲向陛下进言,追封郑芝虎将军为忠勇伯,赠兵部侍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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