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陛下真这么想吗?”一连串的惊讶让郑芝龙无语。
杨嗣昌所言,正是郑芝龙最担心的事儿,郑芝龙在几年前便对他那几个兄弟说过,郑家之财取之于海,无海便无家。
郑芝龙几乎杀光了当年十八芝的拜把子兄弟,明面上是投降朝廷后,为朝廷荡平海寇,但真实情况还不是为了保证郑家在南洋一家独大?
可现在最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,当今天子也瞧上了南洋的生意,那郑家咋办?
把南洋的利润交出去,彻底归顺朝廷?还是一不做二不休,毁家纾难继续出海当海寇?
生存还是死亡,这是个必答的问题,郑芝龙的脑子里瞬间划过好几个心思,甚至连眉头都皱了起来,但仍旧没想好该如何应对。
“郑大人该不会是担心陛下抢了你的生意吧?”杨嗣昌好整以暇的看着郑芝龙道。
杨嗣昌心里跟明镜似的,他这福建巡抚虽说也要处置福建行省内的其他事务,但他来福建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郑家,所以这些天来杨嗣昌没少琢磨郑芝龙。
以陛下的雄才大略,朝廷搞海贸是早晚的事儿,郑家也肯定会知道,所以说开了反倒能增加信任度,也算给郑芝龙一个心理准备。
“怎么会呢?那不能。”郑芝龙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。
即使郑芝龙脸皮很厚,但说出这句话来仍旧需要勇气,即使是违心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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