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下?
我反应过来猛然捂住嘴,怔怔地望着连华,他眉宇微蹙,脸上没有太多情绪,幽深的眼睛盯着我,像猎豹盯着猎物。
苏大学士就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,一拍手掌,说:“像!还真像!”
“原来薛大人的心思是在……”
我煞白了脸,连忙否认:“不、不是的!微臣哪敢……”
一位大臣又反问:“难道这人不是王爷?这英挺的鼻梁、深邃的眉眼,薛大人你这不好否认啊!”
我定睛一看,再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连华,吓得我腿脚都开始哆嗦,画中人的眉眼也确实有几分连华的模样。
连华动了动唇,显然想说什么,阮淮索性拿起画卷细细比对,摇摇头:“仔细瞧瞧其实也不能说像。”
一听阮淮帮我,我急忙点头如捣蒜道:“对对对,不像,不像。”
“这根本就是王爷。”都说嘴上不饶人的,心肠一般都很软,阮淮嘴毒,心肠更毒。方才那一句,简直是无情地对我补刀。
阮淮笑了笑,唇畔笑意清浅,眸底似有一汪碧波。我焦头烂额,本来就躲连华不及,现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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