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学士一脸不屑,一捋胡须:“薛大人,你画的这男子怎么没脸呢?”
不是没脸,而是我见过太多他让人惊艳的地方,不晓得怎么落笔。我有些苦恼,往站着的人里瞧了一圈,才唰唰唰落笔搞定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皇上龙颜大悦,“看不出薛爱卿还有这等才气。”
大臣们傻了眼,也许他们没想到我一个乡巴佬除了舞刀弄枪,还会这等风雅之事吧。而我也没想到,皇上下一句话就把我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。
“如此看来,薛爱卿是动了春心。”他看着桌上的画,折扇摇得更欢,还补充一句,“画中这位俊美的男子是谁,需要朕替你上门说亲吗?”
我一愣,傻眼了。
“哦?薛大人作画了?”远处飘来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我一看,哦,天要亡我,这个时候阮淮来了。
一袭白衣的他从远处走来,整个人被金色的花丛镀上了一层金色。大臣们除了不待见我,也不怎么喜欢阮淮,在他们眼里一个大男人整天遮着自己的脸,不是长得丑就是纯属装样儿。但是碍于阮淮的身份,众臣即使心里那么想,还是会去巴结他。
“阮爱卿,你可来了。”
皇上笑意更甚,谁都看得出来他们俩穿一条裤子,但阮淮也是唯一一个能让大顷朝的摄政王主动招呼的人。
“阮大人可是有事耽搁了?来得挺晚。”连华笑道,“本王今日很早就撤了司天台周围的守卫,生怕大人出门时受到惊扰。”
众臣面面相觑,心思各异,阮淮明明是宇阳将军案的头号犯罪嫌疑人,摄政王跟刑部接案后除了去现场勘查,便是派守卫严守司天台,可阮淮看上去就跟没事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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