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薄氏集团,已经不是他能操控,集团从上到下都牢牢地掌控在我手里,他就算再不甘心,也要逼自己接受现实。”
“否则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这是薄司南最后的仁慈。
“念在他曾是我父亲的左膀右臂,是我长辈,给他一个体面,也给他最后一个机会,若是他还执迷不悟,我绝不手软。”
“嗯。”
沈南枝明白。
薄司南与她一样。
他只是解除薄远山在集团的一切权利,并没有对他这个人下手,不过是因为,薄远山与他虽争权多年,也只是针对集团内的事务。
他这一次,存了很大的戒心。
也处处防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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