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断把手里的兔子装拍在桌上,凶巴巴地说:“老子对穿女人的衣服不感兴趣!”
王萌正在啃甜瓜,听到他的话,认真地说道:“你那是兔子装。”
滕深哼:“有什么区别?”
王萌:“兔子也分公母的,可它们的皮毛是一样的,你那套衣服,严格来说不算女装。”
滕深:“……”
我靠,居然还有这种解释。
他盯着那刚刚过胸的毛茸茸小短袄,实在无法把这套女性十足的衣服当做不分公母的兔子装,他摇头摇的果断:“管它是女装还是兔子装,反正老子是不会穿这种衣服的!”
正在说话间,房间的门开了。
一道红影走出来。
沈南枝的目光被吸引过去。
薄司南披着一袭火红色的长袍走出来,不同于他穿西装打领带时的克制禁欲,穿上这件衣服,好似被解开了封印似的,浑身充斥着满满的荷尔蒙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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