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“啪”地拍了下桌子,语气加重:“沈南枝,你在做什么!”
余力很少吭声,家里家外,都是郭莲香在做主,能让他动气,必然是让他大丢脸面的事。
就比如现在!
沈南枝和薄司南没有回来之前,他在镇长、余太伯和村长面前夸下海口说:“你们别看我女婿是首富,可他特别尊敬我,在薄家,我说一,他绝不敢说二!”
可谁曾想,沈南枝和薄司南刚回来,就让自己下不来台。
别说让他们办点事了,连沈南枝,他都使唤不动了。
心里的怨怼簌簌燃烧。
借着酒意,说话也冲起来:“几只畜生而已,死了也不打紧,没看到长辈们都在这里坐着么,快过来打招呼!”
“畜生?”
沈南枝目光一凛!
见她要生气,余强连忙拉拉吹牛吹飘了的余力:“爸,你干嘛呢?”
余力酒意上头,甩开余强的手:“我干嘛?我是一家之主,我当然是在做一家之主该做的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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