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多番打听，问了福利院所有的人，才找到一些蛛丝马迹，得知我们的女儿是被沈总夫妇收养。”
“我们再三确定，这才找上门来和女儿相认。”
听她一字字说完，薄司南点点头。
在妇人松一口气的时候，却听到他问：“你们是怎么打听的，问了什么人？我要听具体经过。”
妇人说：“我们问的是福利院的人，你可以去打听。”
薄司南问：“没有咨询过福利院之外的人？”
妇人摇头：“我们当年只是途经洛城，人生地不熟的，自然不认识其他人，我是在洛山福利院打听的。”
“嗯。”
薄司南没有再说什么。
妇人等了一会儿，见他不再吭声，目光转向沈南枝：“女儿，现在，事情已经真相大白，你是不是也该喊我一声妈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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