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琴的视线一直盯着朋友圈。
头一次大年夜，同行们不再是清一色的刷屏祝福，而是或转载或截图沈南枝的公关文！
大部分都是对她业务能力的肯定和赞扬。
吴琴气的踹了一脚椅子腿，瞪着小助理：“不是调查过么，她以前从来没有从事过与娱乐圈相关的行业？”
小助理弱弱地道：“调查结果确实如此。”
吴琴哼道：“那这篇公关文怎么解释？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一看就是经验老道的经纪人写的，她才做了不到三个月经纪人，除了给滕深和迪龙争取到两个角色，没有任何业绩，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就能写出这样的公关文！？”
“……”
小助理瑟瑟发抖，不敢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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