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?”
薄司睿还不知道自己说了漏嘴,纳闷地看着薄奶奶:“你不吃了?”
“你们吃吧。”
薄奶奶拍拍薄司睿的肩,出了客厅,等到了没人的地方,她冷声吩咐管家:“叫郑雪到我房间来!”
……
饭后,薄司南仔细检查着沈南枝手上的烫伤。
昨晚涂了烫伤药,烫起的小水泡瘪下去了,红肿也消退不少,薄司南又小心翼翼地给她涂好药膏,等药膏干了,耐心地寻了副漂亮的皮手套给她戴好,给她穿好貂皮大衣,围好围巾,确定她浑身上下只有一双眼露在外面,这才同她一起出门。
帝都的寒冬腊月天比洛城冷多了。
今儿,外面又开始窸窸窣窣地飘雪,一片片轻盈的雪花被冷冷的冬风刮着吹在沈南枝脸上,冰冰的,凉凉的。
忽地,一片雪花飘上她的睫毛,一块闪闪的白光遮在眼前,有些看不清前面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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