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,指尖轻轻戳着他的喉结:“我发现你今天很骚诶!”难道是以前清冷禁欲太久,憋坏了?一旦骚起来就没边没际?
薄司南轻飘飘地说:“谢谢夸奖。”
沈南枝:“……”
这人不仅骚,脸皮也厚。
……
这是沈南枝有史以来吃过最最最甜的一个蛋糕。
甜到什么程度呢?
她吃了两块,不仅嗓子眼儿里甜甜的,心里甜甜的,浑身都甜甜的,不需要糖,把她放进棉花糖机器里,都能制作出一大卡车棉花糖!
“司司。”她吃完两块蛋糕,突然唤道。
“我在。”
沈南枝冲他勾勾手指头,眼里泛着光:“你靠过来点,我有话对你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