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枝:“……”
啊啊啊,都怪你个快嘴!瞎说什么啊!不记得老黄历上说的吗?
虽然他们的相处模式是朋友,但好歹还挂着夫妻名分,她到底是哪儿抽筋了,公然讨论滕深对她那点小心思,难怪司司脸色会不好看!
简直就是随手拎了顶绿帽子往他头上扣!
沈南枝恨不得拿根针,把自己的嘴巴缝上!
……
薄司南很快到了医院。
医生给沈南枝做消毒,酒精刺着伤口,刚刚结痂的伤口崩开,血水哗哗往出流,疼的她眼圈发红。
“唔——”
薄司南把她的脑袋摁进怀里,哄着:“忍一下,很快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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