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免提,把手机拿远一点,问:“在哪儿鬼混呢?”
“啊?”
滕深的声音很大,夹杂着乱糟糟的音乐声。
沈南枝摁摁眉心:“找个安静的地方。”
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到她讲话,过了好一会儿,轰隆隆的声音渐渐少了,沈南枝这才觉得耳根清净了些,脸色稍微好了点。
但下秒——
滕深就用吊儿郎当的语气调笑道:“这是你第一次,主动给我打电话……嗝儿……怎么,想我了?”
这饱满的酒嗝,要多响亮就有多响亮。
沈南枝蹙眉:“在哪儿呢,喝这么飘!”
“嘿嘿,不告诉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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