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和“见不得光”四个字联系在一起后,通通都变成滕深对他这个正牌老公的赤果果挑衅!
薄司南犀利凌人的目光,带着刺人肌骨的寒,直射对面可恶的情敌。
正大快朵颐的滕深:???
抓着筷子的手一紧,后背一阵冰凉,大口吞咽一下,试探地问:“大兄弟,有事?”
薄司南森冷的眼神从他脸上划过,看向沈南枝时即刻恢复正常,用随口聊天的语气问道:“上次你给我打电话,旁边那位腰不好的同学就是他?”
沈南枝点点头:“是呀!他可矫情了!”
滕深拿筷子敲敲碗,抗议道:“喂喂,你说清楚,我哪里矫情?”
要不是现场还有第三个人,他真想好好和她复复盘,他但凡矫情点,会连续被她揍三次?
沈南枝冲他做了个鬼脸,哼道:“你哪儿都矫情!”
滕深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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