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恐怖的虫子趴在上面,生生破坏了他漂亮的手。
沈南枝惊呼:“这是……”
“五年前,我遭到刺杀,幸运的是身体无恙,不幸的是,左手中了一枪。因为伤到骨头,虽然做了五年复建,手指能正常活动,不影响正常生活,但左手已经不那么灵便了。”
时隔五年。阿尔莫再次讲起自己受伤的经历,这么痛苦,沈南枝听了都浑身发冷,但他神色淡定,像在和她讨论“今晚有点凉”。
没有憎恨,没有伤感,轻飘飘的,好似站在第三人的立场上,在说与他无关的事。
沈南枝盯着那个毁掉著名钢琴家左手的伤疤,身体微僵,微皱眉头:“所以,您隐退五年,实在养伤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沈南枝的心,揪了揪。
她看着那只遮掩住伤疤的黑皮手套,不解地问:“尽管如此,您还是来参加峰会?”
阿尔莫道:“这次峰会后的演奏会收入,将全部捐给世界慈善组织,用于找回失踪孩童,我希望自己在完全退休前,能进自己一份微薄的力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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