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刚动一落地——
“嘶。”真疼,像有个小钻子钻着她脚腕骨!
“扭到了?”
薄司南表情严肃,纡尊降贵半蹲着,大手捧起她扭到的脚,一点点把裤脚卷起。
白嫩的一截脚腕露出来,脚腕处印着一层薄薄的红。
他目光暗了暗,缓缓转动转动她的脚腕。
沈南枝扶着他的肩,单脚站立,他一动,她就疼的嗷嗷叫唤:“哎哎哎,你轻点呀!”
薄司南十几岁时,家里的顽皮弟弟总猴子似的上蹿下跳,时不时扭脚扭手,他曾有过处理弟弟扭伤的经验,下手干脆利落,可现在……
她一叫,他就手脚僵住,不敢动。
单脚站立很费劲,即便有薄司南这个“底座”,沈南枝也快撑不住了:“你好没好?”
“……再坚持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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