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分感激,抬手揉揉男人被撞得发红的下巴:“很疼吧?”
嗓音黏黏的,软软的,像喊着糖。
薄司南盯着她红若艳霞的脸蛋儿,好看的凤眸深了深,一瞬间黑浪翻涌而起,很快又落入眼底,沉静下去。
张张口,缓声道:“不疼。”
“都红了,怎么会不疼?”
他肯定是在安慰她!
沈南枝话音刚落,头顶就覆上一只宽厚的大手,轻轻柔柔地撸着她脑袋:“你呢,疼吗?”
退却冷漠后的声线温柔低沉,眼神也暖暖的,撸她脑袋的动作含了几分情意。
现在是早晨时间六点整,还不是沈南枝的正常起床时间,她本来就困困的,浑身懒洋洋,被他轻抚着敏感的脑袋,越发身体绵软,更加倦懒:“嗯,是有一点疼。”
她懒散雍容这样子,简直像极了漂亮的波斯猫。
薄司南心头一触,不自觉就牵起菲薄的唇,笑了下:“那我多揉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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