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枝说完,挣扎着要爬楼梯,薄司南一把抓住不安分的她塞进电梯。
都醉成这样了,还爬楼?
喝醉酒的沈南枝超任性,抓着电梯门,气的乱叫:“我不要住这个小房间,我不住这里,我讨厌住这儿,我要出去!”
那一脸抗拒控诉的样子,仿佛被狠狠欺负了似的。
薄司南无奈,只好打横抱起她走楼梯。
沈南枝如愿以偿,窝在他怀里傻笑。
薄司南轻轻往下一瞥,就看到她红艳艳的嘴唇,像甜滋滋的樱桃。
似乎觉得自己趁人之危的注视有些冒犯,他立马错开视线。
结婚一年,两人养成一个习惯,在薄家老宅时,他们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,在外面,两人一人一间房。
薄司南谨遵两人之间的“约定”,把沈南枝抱进她房间,刚把她放在床上,沈南枝就开始脱衣服,嘟嘟囔囔着:“睡前要洗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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