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南直直站立,注视她忙活。
结婚一年,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,偶尔见面,她也一副冷若冰霜“你别靠近我”的表情。
他已习惯和她保持距离。
现在,她葱白好看的手指抓着他睡袍带子挽来挽去,懒洋洋的马尾耷拉在后背,露出一截粉红色后颈,漂亮的像镀了层粉蜜。
或许因为有些急,粉嫩的脖颈上挂了层轻薄的水雾。
还有她慌乱的手指,时不时撩过自己的腹肌,像过了电。
有点**。
有点陌生。
薄司南的浅色瞳孔,一点点幽深,像住进两轮燃烧的太阳,烫的他耳根渐红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把衣带从她手里解救出来,薄司南径直往窗口走,手指快速挽一个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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