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看着地面,状似无意地开口,“岑儿,你……”
话说出来又觉得无从开口,不免叹了一声,才又道:“四年前的事,对不起。”
一声低语,之后像是无止境的沉默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流走,像是有把刀架在祁凛月的脖子上,祁凛月痛苦难过地忍受着。
半晌没有得到邵云昭的回应,他倏地站起身来,垂头丧气地往天上挂着的晨阳的方向走去。
形单影只,天地寂寥。
像极了一个老去的行将就木的老者。
高大的身体狠狠地佝偻着,青丝散开,被风吹得飘散。衣袍猎猎地飞舞,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。
一具躯体早就被剖开了洞,散掉了所有灵力,仿佛那颗心脏也变得鲜血淋漓。
如果有人认识祁凛月,一定不会相信他会是那个高高在上、意气风华和高傲冷酷的沧陵太子。
祁凛月也以为自己已经心死成灰,也不知何时,他竟然把那个人给刻入了心底,一丝一毫都不忍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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