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霖愣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
“这个孩子说她能看见花的记忆，你们都不觉得惊讶？”
颜霖其实是震惊的，但是这种震惊的事情在小姑娘的身上发生了不止一次，这心态早就练出来了。
男人点了点头，用着平静无波的语气道：“惊讶。”
颜昀望着颜霖：“我实在是看不出你哪里惊讶了。”
颜霖想了想道：“妙妙自从失忆之后，就变得不一样了……不仅仅是和过去的她自己不一样……”
“和正常的孩子也不一样……”
颜昀皱起眉头，突然想到一件事情，问道：“你的意思是直播里的那些发生在小姑娘身上的神奇事情，不是节目组的效果？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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