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
估计是一星期没能开炉,张伯有些神色萎靡,他接过楚海的钥匙后转身去了药柜,开始选药材。
“我出去这些天,炼丹上可曾遇到什么问题?”
这时的情景就好像老师问你昨天的作业有什么不懂的地方,然而你却连作业本都没打开过一样。楚海支吾了半天,“这些天,确实有很多想不通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。”
张伯正醉心于重启丹炉的快感之中,也没追究楚海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“照你现在的水平,那本书上所有的丹药,在药材充足的情况下应该都能炼制了。”
楚海顺着张伯的手指方向看去,只见放置丹炉的石台上静静地躺着那本“齐泽手抄”。他暗骂了自己一句,几步上前便把书收进了乾坤袋。
而张伯则是一脸“我懂得”的表情,看着自己师傅似乎便秘一样的脸,一脸蛋疼的楚海才明白自己为何没有为“不留钥匙就出门”的滔天大罪买单。
“小子,有戏没戏啊?”
张伯往前凑了凑脖子,楚海只得讪笑了两下,“您说什么呢?”
“都是过来人,装什么装。”张伯不满地啧了下嘴,“想在老头子我眼前耍花招,无异于井边打水江边卖,孔夫子门前卖三字经。”
“嘿嘿。”楚海面部肌肉僵硬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先别说我了,您炉里的丹可能快炸了。”
“哟,还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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