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韩苗的态度还算真诚，楚海的火气也小了不少。等工作人员离开后他单刀直入，“我先问个问题，我所经历的一切，到底是虚幻的还是真实存在的？”
这段时间的自己经历的一切都太古怪了，无论是疼痛还是其余感官，竟都有一种身在其中的感觉。最后一次醒来，自己正躺在浸满液体的舱里，周边充满了现代化的仪器，楚海还以为先前在红枫城的那些经历，是自己做的一场梦。
但是打向韩苗的那拳出手时，楚海明显感觉到灵力在体内游走。若是先前的经历都是虚幻的，那么自己怎么还会动用灵力？身体看起来孱弱的韩苗，又是怎么能在被打进钢铁墙壁之后，还若无其事地和自己面对面喝咖啡？
韩苗喝了口咖啡，“是真实的。”
得到确切答案的楚海整理了一下思路，继续道：“那我再问几个问题。这些问题问完之后请你把这件事从头到尾叙述一遍。第一，我为什么会从李医生的办公室掉下去？第二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醒来，那个舱里到底装的什么？最后，你口中的组织到底是什么？”
韩苗点了点头，“这些问题我会慢慢跟你说清楚。首先，你并没有‘掉下去’。李医生的办公室是为她的能力量身定制的，地板全部由重力反转装置构成。你感觉‘掉下去’，那只是你身体带来的错觉，这点小手段对李医生来说非常容易。这一切的目的只是方便我们带你到这儿来进行入职体检，当然手段可能比较唐突，不过这些都是写在员工合同上的，你也签了字。”
楚海一头黑线，“员工合同上也没说入职体检是以这种方式进行啊，而且你越解释我的疑问越多，李医生的‘能力’又是什么意思？”
韩苗哈哈一笑，“你听我慢慢给你解释。舱里装的是营养液，可以保证你在昏迷期间身体机能达到巅峰，研究需要，对身体绝对是有益无害。若是不信，我可以把调配化学式给你看看，你自己动手操作也行。”
楚海摆了摆手，“别了，我信。你继续说吧。”
“先回答你最后一个问题，关于我们的‘组织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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